“燕王唯一的請求,就是留秦王一條命。”衛宴道。
“那皇上會答應嗎?”
容疏不想讓秦王活著,她想讓他死!
衛宴知道她心中所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阿疏,你要不要喝水?”
容疏頓時知道,皇上答應了。
他怎麼能答應!
秦王害死了無辜的人,為什麼他還能活!
秦王和秦王妃都該死!
容疏覺得自己胸中戾氣翻湧,是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的殺人衝動。
這兩個人不死,永遠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患。
她深深呼吸,用盡了力氣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月兒進來看容疏甦醒,又哭又笑,又去給容疏盛粥。
過了十幾日,容疏這個月子算是磕磕絆絆地坐完了,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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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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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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