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他們之間除了談生意,確實沒有什麼別的可談,馮蘊這麼做本是應該,她不說話,不回懟,已然是給他留了體面,可情感上他極是難以接受,馮十二對他如此淡薄,認識這麼久,竟然沒有半點情分……
正好。
他對她也沒甚情分可言。
談生意就談生意。
“開採石炭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找幾個村人,拿兩把鋤頭,就可以上山挖掘的,一個不好,要死人的……”
淳于焰微微抬高下巴,斜睨的角度,讓他臉上的面具稜角更厲,雙眼更沉更冷,便是那一張一合的兩片唇,也顯得更為鋒利。
“所以,馮十二,開採技藝才是根本。”
他嘴角扯了扯,“利益均分,本世子認為不合理。”
馮蘊雙眼微微斂起,笑著問他,“世子認為怎樣才合理?”
淳于焰道:“所謂格物致知,開採之根本,在於械,在於技,不在於你花溪村礦山上是不是藏有石炭。故而,我應占大頭,你佔小頭。”
馮蘊低笑一聲,“我以為世子會說,如今大晉一分為二,安渡已非李氏父女所管,用不著世子再拋頭露面去承這份人情,世子愧拿所得,願意讓出一部分盈利……”
淳于焰看著她水汪汪的雙眸,溫聲道:“馮十二呀,你做的什麼美夢?除非你願意……”
“好。”馮蘊打斷他,“依世子所言,我認同。開採之根本,在於械,在於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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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哈上晚在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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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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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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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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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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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