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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解憂思_作品相關 (39)(1)

高喊一聲,將眾人驚醒:“岐王摔斷了腿!快找人來醫治!!”

☆、岐王妃(一)

“啊……疼……”

李憂離齜牙咧嘴地睜開眼,太子一驚,縮回按在他傷腿上的手,挨著榻邊坐了:“你還是那樣,小時候與人打架,傷了從不喊疼,自己頑皮弄傷就咋咋呼呼讓人不得安寧,如今,我聽說岐王在戰場上受傷喊都不喊一聲,怎麼打馬球摔一下就疼得跟女人生孩子一樣?”李憂離聽了黑臉:“阿兄你這是什麼話?”

太子笑笑,從侍女手中接過溫水浸溼的手巾,沾了沾弟弟額頭上的汗:“看來是真疼。”李憂離掀掀眼皮,忍不住說:“太熱。”太子失笑:“是,我身子虛弱,受不得涼,我覺著剛好,你該覺得像是火爐了吧。”放了手巾,又問:“既然知道我這裡熱,為什麼還要來?隨便哪裡也都比這兒清涼。”

“認床。”李憂離鼓鼓腮,說得理直氣壯。對於耍賴的行徑,太子不予理睬。過了片刻,李憂離移開望著帳頂的目光,轉看向太子,眉眼間有微微笑意:“因為這裡最安全,你不會讓我在這裡出事,不是嗎?”

……

“今夜岐王宿於東宮,不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李君儒偷偷跑來東宮欲要勸說太子提前動手,迎候他的人是賀蘭長歡。賀蘭長歡道:“太子料想大王今夜會來,派我守在這裡,告訴大王,有三點岐王現在還不能死:其一,大王知道岐王宿於東宮,陛下也知道岐王宿於東宮,如果岐王在東宮出了事,太子如何解釋?換了大王,能攬下陛下的責難和天下人的非議嗎?其二,今夜殺岐王,只能殺岐王一人,岐王手下能兵悍將毫髮無損,他們能不為岐王報仇而乖乖就範嗎?岐王雖死,朝廷大亂,這局面難道不還得太子與大王收拾?所以大王不要只看眼前之利,務必要將岐王與其心腹一舉拿下,才能一勞永逸;其三,如果太子料得不錯,他現在應該已與岐王同榻而眠,岐王要與太子同榻,可不是兄弟情深,而是為了自己能全身而退——就算他傷了腿,一向體弱的太子也不是他的對手,此時大王要東宮動手,東宮卻是投鼠忌器!”

“我……我也不是要把責任推給兄長,只是,只是覺得有些可惜罷了。”李君儒辯解。賀蘭長歡語重心長道:“大王自然並無此意,只是謀劃既定,不宜變更,大王再忍耐些吧。”見相王尤在猶豫,他又道:“離十六日已不足十日,大王何時將詳細計劃交予東宮?到時東宮出人幾何,如何安排,不事先說明如何配合?相王府這般遷延,就算太子不疑,某身為謀士,卻要多長一份心,難道大王是想撇開東宮獨幹?”

“你此話何意!此等大事,若不能兄弟同心,彼此信任,豈能成事?”相王急了。

賀蘭長歡微微一笑:“大王莫惱,某別無他意,只是覺得東宮與相王府一向分別與趙國聯絡,若我們之間沒有溝通,焉知謝煜明不是兩套說辭,在中間製造事端,坐收漁利?某一直不解,十六日之事需由東宮相王府配合完成,卻要一個並不參與其中的少陵公子謀劃,豈不犯了兵家大忌?”

李君儒聽他說得有理有據,遂平心靜氣道:“少陵公子提出此議,我初也疑惑,但思他之言,確有道理:此事至為機密,而岐王用間成性,故由外人謀劃更為安全;再者,十六日必一擊而成,沒有機會事先操練,因此早一日拿到計劃不但無用,反多一分洩密風險。貴秘不貴速,長歡也要再忍耐忍耐才好!”

賀蘭長歡自然知道相王之言不能全信,趙國與相王府走得更近,而李君儒心存私念,暗中必與趙國有不能示於東宮的秘密交易,少陵公子不過是個幌子,當然,東宮也早有防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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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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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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