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傾喝著茶,聽他說完這些,輕輕“咦”了一聲:“唐公子似乎對著銀葉谷谷主……評價頗高?”
唐呈倒也沒有隱瞞,坦然道:“我確實心有困惑,問了他,他算準了,我得以寬慰些許,自然不會說他不好。”
謝衡玉道:“你問了他什麼?”
唐呈似早就料到他這一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抬頭看向他:“我問他,若白馬盟就此崩散,我去妖族找你回來,可能挽大廈將傾?”
謝衡玉眉間一蹙,想說什麼,卻仍是將話壓回舌根,不敢問,也不敢聽那答案。
池傾看了看他的神情,不鹹不淡地道:“哦,原來是個算命的。”
唐呈也不爭辯:“就是個算命的。可他若算不準,就是個江湖騙子;若算準了,就是執棋之人。”
池傾若有所思:“所以他算準了嗎? ”
唐呈的目光在池傾與謝衡玉臉上蕩了個來回:“容之在妖族待了這麼些日子,半點音訊也無,我既不去尋他,自然是心如死灰,或是隨遇而安了。”
池傾挑了挑眉,憶起唐呈不久前對著自己慷慨陳詞的樣子,著實不覺得這人哪裡“心如死灰”了。
謝衡玉也有些語塞:“你幼時被送去道院待了六七年,不是說從不信推演占卜之術麼?”
唐呈朝他揚起一個欠扁的笑:“我如今既然信他,他便自有令我相信的資本。不過……方才確實是我太心急,擔心你龍困淺灘、壯志難酬,言辭便激烈了些。可現在想想,倒也不重要……你如今流連忘返,但必不會在妖族待一輩子。總會回來的。”
“至少,他說準了——你這次,就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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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