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本王的九族還包括皇后娘娘你啊。”宇文溟冷笑一聲,淡淡說道。
此刻,嫦曦內心的緊張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宇文溟根本沒有眼色,執意如此,她沒有辦法,只能鋌而走險。
只見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掃視著朝堂上的群臣,試圖藉助眾人的力量來壓制宇文溟,她語氣堅定,高聲說道:“好,各位大臣還請做主,若是幃帽下的人是陛下,就將翊王全家滿門抄斬,以證陛下威嚴!”
聞言,宇文溟停下了腳步,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嫦曦,冷冷問道:“那如果不是呢?”
“翊王殿下,侵犯陛下威嚴的人是你,不是我,本宮憑什麼要向你保證?再說本宮再蠢也不會像翊王殿下這般任意妄為,以全家性命換臣子好奇之心,若是意歡知道了,她會怎麼想呢?”嫦曦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
宇文溟臉色一沉,他直直盯著嫦曦,眼中滿是怒意,他嘴唇微微顫動,似是想說些什麼,但掙扎了許久也不曾說出口,只聽他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繼續向前走去。
見狀,嫦曦那顫動的心也隨翊王那堅定的腳步而變得猛烈,她目光如炬般盯著宇文溟,卻又無可奈何,她緊張地攥緊了衣物,手心也開始冒出了冷汗,她明明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膽怯,卻也還是無法攔下。
就在宇文溟正欲掀開簾紗時,裡面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皇兄,可以兌現賭注了。”
那聲音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絲輕蔑和自信。
一時間,所有人都紛紛朝著簾紗內看去,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嫦曦不可思議地朝裡頭看去,她明明記得今日她扶著的人是雲竹,可那熟悉的聲音又不得不讓嫦曦承認現實,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讓她說不出話來。
“宇文青?”宇文溟下意識的說道,臉上寫滿了疑惑和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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