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心裡升起愧疚,低頭在他額頭上的那個疤上親了又親,而後才開口問道:“疼嗎?”
程硯從回來以後的意難平,終於得到了安撫,上前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一個個的親過一遍以後,才斜勾著唇角,“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這麼點小傷也能叫傷嗎?”
江笑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堵的厲害,最後只緊緊的抱著他,說了一聲,“但是我心疼。”
不遠處的大廳中,江清越看著此時餐廳中的兩人,忍不住勾了一下唇,心裡一動,拿出手機來,正準備給顧芸曦打過去。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也剛好響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電話剛好是顧芸曦打過來的。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以後,顧芸曦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
“清越,華瑜的總部真的要往京都那邊遷嗎?”
“嗯,今天跟笑笑去看了辦公樓,地理位置和環境都不錯,已經把辦公樓的地址定了下來。”
“哦。”那邊顧芸曦的聲音聽得出的沮喪。
江清越微微皺了一下眉,“芸曦,別擔心,就算是遷過來了,我也可以每個週末回去看你的,坐飛機兩個小時的時,還沒有在京都這邊坐一趟公交車的時間長呢。”
那邊顧芸曦聽到以後笑了一下,沒有接這個話,反而是問了一句:“笑笑呢?最近好嗎?”
江清越往餐廳那邊看了一眼,兩人已經從難解難分的狀態中分開,此時正坐在餐桌邊有說有笑的正吃飯。
江清越笑了下,“挺好的,你要跟她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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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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