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廖無言過去幾天是真的憋壞了,偏這兩個不省心的貨又自己撞上來,不罵的酣暢淋漓都對不起他自己。
晏驕都快哭出來了,抬腳要去踩臨泉,“大過年的還要面壁思過,人幹事?”
她都當孃的人了!
吃一塹長一智的臨泉靈巧的避開,怒道:“還不都是你!本來師兄都沒想罵我的。”
晏驕渾不在意道:“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哥想罵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見臨泉瞪眼,她立刻使出殺手鐧,“話說麻辣火鍋什麼的,其實也不是絕對不行。”
臨泉像個戳破了的皮球,羞恥中又充滿了垂涎。
說歸說鬧歸鬧,該辦的事情卻不能耽擱了。
常言道,有錢難買老來瘦,現在鍾老頭兒的年紀也不算太大,可體重明顯超標,又是壽辰又是過年的,一個不小心就是雪上加霜,控制飲食勢在必行。
相較於臨泉的委婉,廖無言的回答顯然更加肆無忌憚一些,“師父從來都是無肉不歡的。”
“那不行,你們得勸著點兒。”龐牧皺眉道,“他又不愛動彈,消耗的少,再這麼吃下去可怎麼好?”
廖無言和臨泉齊齊看過來,雖然沒說話,可滿臉都寫著“你勸勸試試”。
君子遠庖廚,可他老人家都親自種菜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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