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朱高熾拍著他的後背,朗聲笑道。
“高熾!”朱雄英也用力回抱住他,語氣裡滿是欣喜。
兩人鬆開手,朱雄英便佯怒道:“你這傢伙,也太不夠意思了!當年你去江南撒歡,沒帶上我;此番去西南平叛,又把我丟在金陵城裡。我都多少年沒出去玩過了,天天被一堆奏摺纏得喘不過氣,你說你,是不是該罰?”
朱高熾聞言,忍不住笑罵道:“你是太子,身系大明國運,豈能像我一樣四處亂跑?好好待在宮裡,跟著喪標學著處理政務,比什麼都強。”
朱雄英畢竟是當朝太子,一如昔年老朱培養太子朱標那般,現如今的承天皇帝朱標自然也會好好培養太子朱雄英,所以朱雄英別說出去撒歡了,就連出宮踏春都要提前報備,算好時辰,身邊還得跟著數十名侍衛和太傅,半點自由都沒有。
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先是跟著翰林院的大儒研讀經史子集,學習了帝王之術,而後又要去御書房旁聽朝議,看父皇朱標如何批閱奏摺、處理政務,待到午後,還要跟著武將們練習騎射,錘鍊筋骨。
日復一日,皆是這般枯燥又嚴謹的功課,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看著朱高熾能策馬馳騁疆場,平定西南叛亂,活得那般肆意張揚,心中羨慕得緊,卻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容不得半分懈怠,只能將那份貪玩的心思壓在心底,乖乖做個循規蹈矩的儲君。
朱雄英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不滿,卻也知道朱高熾說的是實話。他眼珠一轉,忽然湊近朱高熾,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道:“跟你說正經的,你這次在麓川的舉動,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朱高熾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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