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幾張紙巾擦手，站起身來，“沒關係啊，剛好中場休息一下，簽在哪兒?”

打頭的那個小姑娘立刻拿出一本非常jīng致的筆記本來，又把一支小兔子頭的圓珠筆遞上來，“這兒這兒!”

還有幾個因為只是出門吃飯，並沒有隨身帶本子的習慣，一時間有些著急，左看右看之後，gān脆就把校服脫下來，指著上面的大片空白道，“衣服給不給籤?”

“這樣不大好吧?”楊柳反問，“學校不查嗎?”

經她一提醒，那個小姑娘終於想起來校規，然後就潸然yù泣了，“那可怎麼辦?!”

對小孩子這種qíng緒隨時都反映在臉上的表現，楊柳覺得非常有趣，當即提了個建議，“很不巧呢，我也沒有帶簽名字。那這樣好不好，你們把姓名和地址給我，回去之後我給你們寄簽名照好不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剛才得了簽名的小姑娘後悔了，怯怯的說，“我，我也想要……”

嗚，早知道就不要簽名了，沒帶本子的這些竟然還能有簽名照要!

楊柳笑出聲，“可以呀。”

在這裡相遇本來就是緣分，而且，她今天的心qíng很好呀!

吃完了飯往回走的時候，秋維維打電話給楊柳，說《密摺》那邊讓她後天過去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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