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卻似乎十分高興,語調輕鬆地宣佈,“沒骨折,也沒脫臼,就是扭了下。”
周圍頓時此起彼伏的響起來一片解脫的鬆氣聲,竟有些歡欣鼓舞的味道,可憐衝出緩衝區的楊柳屁股底下什麼都沒墊,這會兒躺那兒都快給凍死了……
她勉qiáng笑笑,也在心裡暗自慶幸沒變成殘障人士,又隨便抓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隻手,掙扎著要站起來,“我沒事兒,大家都別圍著了,咱們準備準備下一場吧。”
見她還能條理清晰的說出話來,趙炳希心頭大定,連忙示意秋維維過去攙扶,又說,“是得準備準備,起碼你這個衣服是不能再穿了。”
楊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低頭一看,好麼,五層的戲服都給磨穿了,發熱貼也漏了,裡面的黑色發熱顆粒灑了滿地。她頓時一陣後怕,要不是臨上場之前秋維維硬給她在膝蓋上貼了個發熱貼,這會兒指定血濺當場!
趴在地上的時候還不覺得,站起來一用力,楊柳就覺得自己膝蓋以下疼得厲害,一陣陣的火燒火燎。
不過之前是她自己硬要原身上陣的,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
硬撐著面無表qíng的回了更衣室,剛一進門她就垮了臉,苦哈哈的跟秋維維說,“周哥的做派也不是誰都承受得來的。”
秋維維先是一怔,然後又好笑又好氣的扶著她去椅子上坐下,邊給她挽褲腿邊說,“你說你逞的什麼能?人家替身都上去了,你非要當好漢,這下老實了吧?”
“嗨,過去的事兒就別提了,”室內氣溫相對較高,肢體感官逐漸恢復敏感,楊柳一抬腿就疼得齜牙咧嘴的,“這是原則問題。”
掀開褲腿一看,裡面兩截小腿和膝蓋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深色磕痕,想來再過個小時就會變青變紫變腫,變得慘不忍睹,行動困難。
“原則個屁啊,”秋維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恨聲道,“幸虧有發熱貼護著,不然早就沒皮了!還什麼原則!”
楊柳低頭看了眼也給唬的夠嗆,不過所幸沒破皮,熬幾天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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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