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趣了,冼淼淼一個沒忍住就笑出聲,就連杜若青也微囧,忍俊不禁的拍了他一把,“誰跟你說那個,你心虛個什麼勁,就是那個原本說好了要替咱們走秀,結果開秀前期卻突然去跟個外國人結婚了,記得嗎?”
確定不是要找自己的麻煩,商思弦認真回憶了下,模模糊糊的點點頭,“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隱約有那麼點印象,是不是後面緊接著又離婚了?”
“對,”杜若青又轉頭看著冼淼淼,說,“珠寶行業雖然不比時裝業普及率高,但每年也有那麼幾場秀,有時候是單獨的珠寶秀,有時候是跟幾個服裝品牌合作,自然也需要模特。”
“出來混都不容易,我們也就努力多用本國模特,裡面就有那位,只是沒成想我們反倒被放了鴿子。其實我們當時挺生氣,雖然沒有正式簽訂合同,但行內都是約定俗成了,距離開秀就幾天才突然說走不了,真的是一種非常沒有職業道德的表現。要不是我們有備用模特,那場秀可真就毀於一旦了……”
商思弦唔了聲,“你說到這兒我就記起來了,因為敢臨陣毀約的模特確實不多,剛才那小夥子就是她兒子?確實長了副好骨架。不是說一直她單著,沒兒子的麼,也沒見她帶著出鏡過。”
杜若青沒跟他細解釋,這種八卦一般還是女xing關注的比較多一點,只說,“後來她又離婚打官司,因為是國內少數幾個敢在那個年代就往外闖的模特,她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當時還鬧得很兇,只是畢竟歲月不饒人,又耽誤了huáng金髮展期,很快就被後面的新人擠掉了……”
這天晚上,杜若青斷斷續續的講述了很多隻有真正見證過那場風波的人才知道的八卦,冼淼淼聽了,也越發覺得任棲桐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他那個模特媽媽根本就不是因為愛他才生的他,打從他一落地就被當成了爭奪家產的工具,失敗後gān脆就棄置不理;而任棲桐那位足足比生母大出將近兩輪的生父前後共有過四任妻子,共計六個兒女,何況任棲桐的媽媽給了他那麼大的沒臉,想也知道他施捨給這個兒子的關愛定不會慷慨到哪兒去。
錢是不缺的,但誰能想象小小的任棲桐一個人縮在那座用huáng金打造的冰冷墳墓中,冷眼看著別的孩子跟父母歡笑嬉戲時會是何等淒涼?
也就是後來老拜斯曼老了,一群羽翼漸豐的孩子們聯合自家老媽對家產的爭奪漸漸白熱化,疲憊不堪的他才漸漸覺出來任棲桐這個從小到大存在感幾乎為零,凡事不爭不搶的兒子的好,父子關係才算是意外改善……
想太多的結果就是,冼淼淼失眠了。
她真的失眠了,在這個曾經跟媽媽創造了許多美好回憶的房間,她竟然失眠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越qiáng迫自己睡越煩躁,最後冼淼淼也只好放棄,膨著腦袋從chuáng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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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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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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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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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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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大雪紛飛的某天,周祈聿跪在雪地里,緊緊攥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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