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敵人徹底沒了鬥志,陣腳大亂,開始各自逃竄。
蕭影沒管那些逃兵,他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地上老頭兒的屍體,然後轉身,一把掀開了那個核心帳篷的布簾,衝了進去!
帳篷裡,薰香和血腥味混雜。
一個穿著華貴錦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但此刻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發抖的縮在角落裡。
果然是個養尊處優的“使者”!
蕭影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他從角落裡拖了出來。
“別......別殺我!我是......”那使者哆哆嗦嗦地想說什麼。
蕭影懶得聽他廢話,反手一記手刀砍在他脖子上,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
帳篷外。
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殘餘的敵人死的死,逃的逃。
白瑪吹著不同的哨音,那些發瘋的馬群逐漸平息下來,幾隻雪狼也停止了攻擊,回到她身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隊率、影一、阿布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個個身上帶傷,血染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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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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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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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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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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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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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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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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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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