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府的後花園,東邊主要是竹林、湖水,視野開闊。中間主要是假山怪石,亭臺樓榭,再從東邊的湖水引水過來,或成池塘,或是蜿蜒的溪流,一步一景,以幽取勝。西邊便是宋嘉寧熟悉的百果園了,只是寒冬時節,果樹光禿禿的,沒有花沒有果,園中的得趣亭都顯得寥落。
趙恆朝得趣亭揚揚下巴。
福公公立即叫跟在遠處的兩個小太監去收拾。
一盞茶的功夫後,得趣亭中可能有的灰塵不見了,石凳上也鋪了厚厚的錦墊。
看著那些果樹,宋嘉寧不知不覺笑了,好像看到了夏日滿樹果子的豐收時刻,然後記起了一個困擾了她三年多的疑惑,好奇地問壽王:“王爺,您一個人肯定吃不了那麼多果子,往常結的果,您都怎麼處置了?”
她披著桃紅斗篷,俏生生坐在那兒,是冬日園中唯一的亮色,杏眼明亮水潤地望著他。
趙恆簡單道:“送人,打賞。”
宋嘉寧笑:“去年您這邊摘柿子,茂哥兒、尚哥兒在那邊看著,然後又跑去門口看,見沒有柿子送出來,他們還以為您都留著自己吃了呢,說您愛吃柿子。”
趙恆看著她,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可笑的。
宋嘉寧笑,是因為兩個弟弟一本正經猜測的樣子特別可愛,見壽王沒笑,她自討沒趣,及時閉上嘴,扭頭打量園子,佯裝有什麼景色吸引她似的。趙恆見她不說話了,薄唇抿了抿,恰在此時,牆那邊的國公府,突然傳來茂哥兒的聲音:“二哥,我要釣魚!”
郭符道:“別急別急,我先鑿個洞。”
宋嘉寧循聲望去,猜到堂兄又在陪弟弟鑿冰釣魚了,眼裡不由露出一絲懷念。
趙恆突然起身,直接往外走,宋嘉寧匆匆跟上,回了前院,趙恆叫她回房,他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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