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燈滅了,拔步床上的嵌著的小壁燈卻是亮著的,傘狀的光柱把拔步床修飾的像博物館裡特殊的展架,現在展架裡的珍藏品不見了。
剛沐浴過的男人裹挾著一身水汽站在拔步床前,他旋即看向不遠處被黑暗包裹的地帶。
她還是跑去睡沙發了。
耶波挑眉。
有這個必要嗎?都是同一個身體。說句難聽的,他就算把她睡了並生下孩子,周胤領著的去驗DNA,那孩子也百分百是他的種。
既然喜歡喜歡睡沙發,那就讓她睡好了。
用力的掀開被子正要躺下去,卻發現枕頭沒了。
男人摸黑站到沙發前,藉著昏暗的燈光,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是她拿走的。
某人腦袋上枕著一個,懷裡又抱了一個,心安理得樣子,看的耶波牙癢癢的。
正欲從她懷裡直接抽走枕頭時,目光定格住了。
毛茸茸的毯子下面,竟露出一截雪白的腳指頭。
丁點大,一根根蜷縮著,在並不明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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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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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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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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