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看著一點點拆解下來的床體,腦海裡卻幻想著周胤躺在上面的姿態。
他應該會喜歡的吧。
那天發燒,周胤跟她抱怨了一句,你床怎麼那麼小。
當時想說,她其實有張很大很大的床。
勞叔見綁縛帷幔的同心結還沒被解開,便曉得這張床還沒有被用過,他喜笑顏開道:“小姐,回頭等床裝好了,我喊胖嬸跟我一起擦。”
姜稚點頭:“是要擦得,我也可以幫忙。”
十多名工人花了幾個小時終於把床全部拆卸完畢。
誰也不敢逗留,因為馬上還得再裝回去。
沈母看著流水席似的人群,弄不懂一張床哪值得這麼大費周章。
“姜稚,你看看,這都離婚了,還給你上門來搬東西,換做哪家能做到像我這麼開明的。”沈母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到了新婆家,記得把你那性子收一收,周家跟咱們沈家可不一樣,回頭要是被人掃地出門,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姜稚等所有工人都出去了,才慢悠悠的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你——”
望著姜稚的背影,沈母破口大罵:“你個不能下蛋的雞,我看你嫁過去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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