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火把被齊齊燃起, 赤紅的火焰跳動,光線立即充斥這個異常寬敞的牢房。
兄弟直直對視。
不,這並不是他的兄弟,霍珩眸光冰冷,居高臨下審視著這個已淪為階下囚的叛徒兼殺父仇人。
霍珹非常狼狽,有生以來的最狼狽。
手筋腳筋盡數被挑斷,臂骨腿骨被打折,半張臉血肉模糊,血跡斑斑且破碎的囚衣之下,鞭痕烙傷處處,血葫蘆一般的一個人,手腳大開被緊緊拷在青石牆上。
這是嚴刑拷問所致,既然要查清詳情,自然少不得審問叛首本人。可惜霍珹是個嘴硬的,和他的忠僕左夷一樣,即使遍體鱗傷也硬是沒吐出半句話。
這二人不開口,霍珩也不是沒辦法,畢竟始終會有肯開口的人。荀續,顏疆,霍珹,這三人手底下有的是親信,一個口子被撕開,順藤摸瓜,多的是扛不住酷刑招供的人。
目前,詳情已調查清楚,霍珹在軍中的發展多年的勢力也已經陸續被肅清,這個深埋冀州軍中多年的毒瘤終於被徹底根除。
霍珹可以處理了。
霍珩冷冷道:“你與協同陳佩策劃洛水之謀,陷我霍氏數萬將士慘死時,可有想過落得今日下場?”
霍珹垂眸,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血肉模糊的臉上,朦朧投下一片陰影。
半晌,他嘶啞的聲音響起,“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這是霍珹事敗以後,說的第一句話,很乾澀很低啞,很明顯,他未有半點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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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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