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她想起順口道個歉:“我不是故意拿你父皇祖父開玩笑的,別生氣哈。”
趙徵先提的,她就順口一說,不是有意冒犯的。
“你,開玩笑的啊?”
趙徵聞言,心裡陡然一鬆。
“不然呢?”
紀棠把髮帶解下了,順手扒兩下,回身拉開門:“幫我告訴柴興,謝他啦,不過甭想這些有的沒的。”
“瞎操心。”
爵位有了,還怕沒有老公?
實話說吧,要不是柴興的騷操作,紀棠就壓根沒想起還有這回事兒,畢竟作為現代人的她,三觀裡並不覺得成家是人生必備選項。
青春,單身,多美好啊。
她吐槽:“我看他就是閒的,給他多派點活兒乾乾。”
已經把柴興攆去吃西北風的趙徵:“……哦。”
不過回憶起趙徵還算正經的詢問,紀棠也認真答了句:“別擔心,我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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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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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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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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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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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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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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