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丞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了遍,不偏不倚,只陳述之前顏婧兒和許慧姝說的話。
如此來看,倒確實是顏婧兒過錯最大。
蘇雲平頭疼得很,他聽說顏婧兒被請進繩愆廳還唬了一跳。印象中,顏婧兒這個小姑娘乖乖巧巧、白白淨淨的,看著也不像是會犯錯的人,結果再一聽,是因為打架鬧事。
這下,蘇雲平可坐不住了,趕緊跑過來攔著。
不攔不行,若是真罰了,他沒法給顧景塵交待。顧景塵看似清正嚴明,實際上護短得很。
蘇雲平頷首,不緊不慢坐向上首,然後又問顏婧兒:“你為何動手?”
“若說只為踩壞糖葫蘆,實話說,我是不信。來國子監上學的…”蘇雲平點了點腦袋位置,道:“這裡都極聰明,輕重好歹自然也分得清。”
“所以…”他道:“我想聽真實原因,諸位可莫要敷衍我。”
他示意顏婧兒:“你先說。”
國子監祭酒來,眾人都噤若寒蟬,之前狡辯得最兇的孟曉月也垂著腦袋不敢放肆。然而,這裡頭最緊張的莫過於許慧姝。
畢竟,真實原因興許還得算上之前在戲樓裡發生的事。若今日顏婧兒將這事抖出來,她沒臉不說,傳出去了對她名聲不利。
她緊張地看著顏婧兒。
可等了一會兒,顏婧兒卻是開口道:“真實原因就是監丞大人說的那樣,我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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