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不冤枉他,這不重要,他活著,也不是為了保護像你這樣惡貫滿盈的人。”清歡把玩著魏長安修長的手指,“我卻看不慣你把自己拔高到與他相等的高度。你算什麼,長安是金鱗衛指揮使,我在金鱗衛府的時候看過他的卷宗,一共三千一百八十四樁案子,每一樁每一件,都記載的清清楚楚,不曾錯殺過一個好人。你拿什麼和他比?”
說完,她看向魏長安,眼神溫柔繾綣:“他是世上最好的,日後他的功過,自留給後人評說。京城如今一片繁榮安定,這份功勞是他的,而你,不過是個心腸惡毒濫殺無辜的禽shòu,如今死到臨頭還不忘胡說八道,我看你的舌頭是不想要了。”
魏長安微微抬起眼皮子,他心內一片火熱,似是有涓涓細流充斥,聲音卻是不疾不徐的:“沒聽到夫人說什麼麼。”
金鱗衛心領神會,下一秒媚姬發出一聲慘叫,嘴裡的舌頭已經沒了。
眼前這一幕如此血腥,清歡卻一點都不怕。因為她知道,倘若今日媚姬不死,他日因她而死的無辜百姓就越多。一個能為了幾十文錢滅人滿門的女子,能是什麼好人不成。
下一秒卻被魏長安抱了起來,他俊秀的面容上是憐愛的笑,“怕不怕?”
她搖頭:“一點都不。”
她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若他真是惡人,她絕不會喜歡他,他的溫柔藏匿於冷酷殘bào的面具之下,隱藏著最真實的自己,不過是因為太過孤寂。
“我最喜歡長安了。”清歡湊上去親親魏長安的下巴,他側臉的線條完美的令人嫉妒。“什麼樣的我都喜歡。”
魏長安的感動沒法用語言形容,直截了當以行動表達,他開心的方式就是壓倒她為所yù為,只是這次的疼愛更加小心翼翼,萬事以她為主,一點也不敢弄疼她。而平時他明顯更喜歡粗bào簡單一點,今天卻讓清歡翻身做主人了。
他喜歡她,一如她喜歡他。這是他的福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緣分。
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讓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了些,清歡迷迷糊糊中還不忘記問魏長安:“那……幕後指使……怎麼辦?”抓住了媚姬,怎麼去順藤摸瓜呢?
“放心吧,我會查出來的。”他有的是手段撬開媚姬的嘴,那女人狡詐成xing,定然還有很重要的資訊沒有說。單憑一千兩huáng金就來行騙,未免也太糙率了。媚姬那麼惜命,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她怎麼會相信三王爺的鬼話連篇?她又不是三王爺的麾下,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江湖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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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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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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