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安在庵裡養傷這段時日,穿的都是僧袍,就這還是清歡用庵裡多餘的布匹給他做的,僧袍穿在他身上時,他看起來就像個飄飄yù仙的出家人,可今夜他身上這件袍子,卻讓他看起來仿若惡鬼。
俊俏的讓人心動,卻又礙於他身上的血腥氣叫人敬而遠之。清歡歪著頭,眼睛gān淨皎潔:“你怎麼來了?”
瞧著她那活色生香的模樣,魏長安的喉頭微微一動。他不好女色,唯獨對著清歡見天的yù望勃發無法自控,明明是要將她抱走的,可瞧著熱水中她嬌弱可人的模樣,心中想的竟是還有時間,不如先疼愛她一回。
隨著他的走近,玄色袍子掉落在地上,連帶的還有裡衣與褻衣,清歡睜著眼睛看他,也沒有半點羞澀。她心中沒有男女之別,再加上兩人早顛鸞倒鳳過不知多少回,那事兒做起來雙方都快活,她只是看著魏長安頎長qiáng壯的軀體與俊美無儔的容貌,便覺得一顆芳心不住地顫。
這浴桶小得很,但正因為小,於是趣味也多。本來魏長安真沒想要在這裡胡鬧,可清歡柔媚的眼神帶著無辜與可憐,不正是勾著他在這裡快活一回麼?
他自幼習武,做的都是不能見光的事,可以說是皇帝手中最鋒利也最可怕的一把刀,體力自是不必多說,清歡這小身板不夠他折騰幾回就散架的,在他懷裡輕輕的吸氣,小聲哭喊,便暈了過去。即便魏長安用自己的外袍包住她,又把她帶離尼姑庵,她也沒有醒來。
自然也就不知道尼姑庵發生的事qíng,更不知道師父死了,順帶著……也把師父一直在自己耳朵邊洗腦的“師父待你有養育之恩倘若有朝一日師父死了,你一定要為師父報仇”……之類的話,全忘了。
反正……也沒發生不是麼?
魏長安在京城的指揮使府邸佔地很大,從前這裡是某個異姓王的居所,後來這個異姓王心太大,篡位失敗被誅殺九族後,據說這裡就一直鬧鬼。魏長安任指揮使後,殺人如麻,官家便將這座府邸賜給了他,也許是他血腥氣濃,自打他住進來後,這裡什麼怪事也沒發生過。
府裡沒有婢女,只有做粗使的丫頭,長得都非常的……,當然力氣大也是真的,魏長安心裡沒有xing別之分,只有該不該殺。以他這可怕的佔有yù,也絕不會允許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或是碰到清歡的身體,因此不讓任何人靠近她,除了必要的保護之外,他甚至不許手下看她一眼。
清歡也不在乎有沒有人伺候,她在淨心庵的時候沒人伺候,不也過得好好的?再說了,在庵裡她還得伺候師父呢。剛醒過來的時候清歡還有些生氣,她從沒想過離開淨心庵,那裡就是她的家,她準備以後接過師父的衣缽當住持師太的,可現在她被個惡霸抱回家不說,還不許她再穿僧袍,每日給她綾羅綢緞,但他也不想想,她連頭髮都沒有長,穿上這些華服豈不是不倫不類。
因此還跟魏長安置氣,魏長安哄著她慣著她,她自己就覺得對他發脾氣不對,又乖乖到他身邊喊他的名字了。
她就是他生命裡唯一的一抹白,魏長安不容許任何人玷汙她。因此淨心庵的事qíng他盡皆抹過不提,只說她師父把她託付給他一段時間。清歡信任他,也不曾多問,再說這指揮使府很大,就算魏長安不陪她,她每天四處逛逛也覺得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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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