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覺得季遵神經病:“就穿這個了,我不換了。”
“必須換!”季遵義正詞嚴,堅決不肯讓步。
下一秒,清歡笑的狡詐又惡意,她撲到他身上,把他撲倒在沙發上,雙腿分開坐到他結實的腹肌上,烏黑柔順的長髮散在背上,那個可愛那個俏麗喲,真真是個小魔女。“你要是告訴我為什麼讓我換,我就換。說實話,否則我就再穿少一點。”
士可殺不可rǔ,季遵堅決不說。如此有rǔ他霸道總裁尊嚴的話,他絕對不說。
“告訴我實話的話。”清歡低下頭親親他緊抿的薄唇,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所以適當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季遵大男子主義太重了,人又霸道不講理,想讓他服軟是不可能的,得循序漸進的來。“十二天就提前好不好?今天晚上就給你隨便摸。”小手捧住俊臉,又吧唧親一口,偷偷地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要考慮清楚哦。”
尾音的那個哦字拖得綿軟甜糯,叫蘇麻感從尾椎一路到頭頂。季遵心想,自己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個小魔怪,被吃的死死的。真奇怪……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很多時候明明是他佔上風,可最後好像得逞的都是她?
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雖然除了親吻沒有別的,但季遵清楚的知道這小魔女身材有多好,肌膚滑若凝脂,柳腰不堪一握,俏臀充滿彈xing,美腿白細長直,讓他不止一次後悔答應了那個破條件,得半年後才能碰。一想到每天都看得著吃不著的小美人今晚就可以隨便摸了,季遵心裡倒抽一口氣,臥槽,節cao是什麼,面子是什麼,男xing尊嚴又是什麼?“只有我能看。”
他聲音因為yù望而沙啞,大手緩緩地從清歡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往上撫摸到鮮嫩的腰肢。“你是我的。”
“這不就結了?”清歡歡喜的親他一口,就在季遵準備順勢親她的時候,人已經靈活地跑開了,徒留季遵張開著手,回味方才片刻的軟玉溫香。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清歡很乖巧的穿了條蕾絲長裙。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季遵眼一亮,然後又糾結起來,這倒是包的緊緊的,除了兩條胳膊和小腳以外,啥都看不到,但架不住這裙子貼身,那飽滿的胸部和細腰俏臀,比露出來還勾人。感覺得把這丫頭關起來誰也不讓瞧見,太招人了,這不存心給他添堵嗎?
想歸想,當清歡挽住他臂彎的時候,季遵的心就軟了,真可愛,想疼她。
這半個多月都吃的清歡做的飯,比較簡單,沒那麼多流程跟規矩。今晚是慶祝她的成績,所以季遵讓助理在旗下某著名的飯店訂了個包廂,還是燭光晚餐。畢竟晚上可以隨便摸摸小美人了呢,季遵都迫不及待了。
根據資料上顯示,小丫頭在萬家不受待見,什麼宴會也沒參加過,也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第一次在那個宴會見到她的時候,她身上還有著掩飾不住的土氣。但現在……臭丫頭慣會裝相,季遵覺得,也許連他手下的人都被騙過去了。瞧那刀叉使用的靈活度,進食不快不慢賞心悅目,就算是真正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也沒用她優雅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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