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不眠不休的陪伴在他身邊,直到現在她也沒弄懂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鶴園的人雖然受了傷,但卻都活了下來,反倒是陸爵那邊的人無一生還,事後鶴園的人進行了地毯式搜尋,卻沒有見到陸爵。阮橘猜想,也許他如願了,他真的回去了。
但卻是一個人回去的。
她的手輕輕描繪著鶴先生的眉眼,他生死未卜,她哪裡都不想去,誰都不想見,什麼話都不想說,手機本來對阮橘來說就不是必需品,現在早不知丟哪裡去落灰了。鶴園的醫生跟她一樣,二十四小時不離開,這樣重的傷,卻連醫院都不能去。阮橘不是懷疑鶴園的醫生,只是心裡總有些不安。
如果他不在她身邊了,她一定會垮掉的。
“夫人,我有事跟您說。”
這個黑衣男人阮橘見過,是很久之前她遇到戀童癖的那個晚上出來收拾殘局的人。這是她第二次見到他,之前龍脈一事,他並未出現。阮橘低頭看了一眼鶴延年,他還在安靜地躺著,呼吸淺薄到幾乎沒有。她真的不明白世界上為何會有這樣善良到近乎愚蠢的人,他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抵擋住那場爆炸,換取了他人的生存,卻讓自己在鬼門關徘徊不歸。
“我不想離開他,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
男人看了一眼鶴先生,壓低了聲音:“先生讓我去跟的人再一次懷孕了。”
“哈?”阮橘一頭霧水。
看她的表情,男人才明白,可能夫人是一點都不知情,他考慮了一下到底要不要說出來,最終還是說:“先生讓我去找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將會生下一個孩子。”
“然後呢?”阮橘有點不明白。“什麼叫再一次懷孕啊?”
“我們之前跟了她一段時間,結果她因為在酒吧與人起衝突突然流產,那時候先生不在鶴園,我便做主繼續跟著。她是二月份懷的孕,迄今已經六個月,但是胎相非常不穩。我們想知道,是要繼續跟著,還是把人帶回來,等到她平安生下孩子再放她走。”
阮橘目瞪口呆:“你們這麼流氓的?人家是孕婦,你把人弄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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