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蓮房哎呀一聲,驚道:“姨娘這是什麼話,自古嫡庶有別,庶出的小姐少爺養在主母名下也不是沒有的事,孃親她素來體貼大度,自打姨娘誕下兩位妹妹,便一直讓她們跟在姨娘您的身邊,如今孃親去世,祖母一片好心,想將兩位妹妹的庶出身份給去掉,姨娘您應該高興才是呀,怎地臉色卻如此難看呢?”
上官氏死死盯著賀蓮房:“若是想讓紅妝綠意成為堂堂正正的嫡出小姐,為何不將我扶為正室?!”
被她這麼一問,賀蓮房簡直都要笑出聲來,這世上還真有這般不嫌自己臉大的人,“將不將姨娘扶為正室,那是爹爹和祖母才能決定的,我不過是個閨閣女子,哪裡能做得了這樣的主呢?”
“只要你想!老爺就一定會答應你!”賀蓮房是賀勵的第一個孩子,賀蓮房出生的頭一年,正是賀勵與藍氏新婚燕爾蜜裡調油的日子,可以說賀勵一生最幸福最快樂的日子就是那一年了。可惜好景不長,很快上官氏便在徐氏的干預下入了府,被抬成了姨娘。後來她誕下雙胞女兒,藍氏則生出了賀茉回與賀蘭潛,但這些孩子都比不上賀蓮房在賀勵心中的地位。她是他和藍氏愛情的象徵,代表了他們完美無瑕的感情。要是賀蓮房願意開口幫她爭取一個正室夫人的名頭,難道賀勵還會狠心不給麼?更何況現在的大學士府也的確缺一個女主人!
“沒錯,爹爹是很疼我,若是我跟爹爹要求,他一定會答應將姨娘你扶為正室。”賀蓮房似乎才想到這一點似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突然疑惑道:“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上官氏還待再繼續說話,賀蓮房又似是想起什麼般道:“還有件事兒忘記跟姨娘說了,前些日子我隱約聽見祖母說什麼大學士府不能沒有夫人,所以準備讓爹爹續絃,正在物色合適的人選呢!”她說完,猛地捂住嘴巴,又是愧疚又是不安:“糟糕!我不該把這事兒說出來的……”膽怯地打量一番上官氏的神色,見她面色青紅交錯,便知道這一劑猛藥是下對了。上官氏對爹爹有種近乎魔障的偏執,這種執念深邃過她對賀紅妝跟賀綠意的母女之情。知道這個訊息的上官氏,她就不信對方還能忍住不崩潰!“不過,我想姨娘應該也不會介意的吧?前些日子我聽賀安說姨娘總是在臨煙軒外頭徘徊,被爹爹趕了好幾次,姨娘現在大概也懂了什麼叫做強扭的瓜不甜,所以,還是請姨娘放寬心,等候新夫人的到來吧!還有啊,若是姨娘不想讓兩位妹妹的名記在我孃親名下,那不如就安分守己的等到新夫人入府,再記到新夫人名下?”
唯有性情活潑的搖光偷偷咋了咋舌,徐氏何曾說過這樣的話?大小姐這是在誆上官氏呢!從頭到尾的話說的真假難辨,完全意在逼瘋和激怒對方,這話便是她一個暗衛來聽都覺得心頭火氣直冒,也難怪上官氏要上當了。
果然,上官氏伸開手掌就朝賀蓮房臉上揮來,她這是惱羞成怒!前段日子她下了決心要勾引賀勵,原本想著大不了就用十三年前的手段,誰曾想那臨煙軒戒備十分森嚴,尤其是那死板的管家賀安,不管她想了什麼招兒都見不著賀勵。偶爾見到了幾次,也來不及說上幾句話就被斥責離開,連陪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賀蓮房的話讓上官氏想起了賀勵對自己的不屑一顧,當時她的腦子裡只有這麼個想法,打死賀蓮房這個小賤 人,打死賀蓮房這個小賤 人!
奈何天璇早做好了準備,所以在上官氏伸手的前一秒,她已經擋在了賀蓮房前頭。伴隨著掌風颳過,賀蓮房烏黑的鬢髮微微浮起一綹,但神情卻依然恬淡,彷彿上官氏的攻擊在她眼裡根本什麼都不是。“姨娘這麼生氣做什麼,難道蓮兒有哪裡做得不夠好,惹惱了姨娘您麼?”
上官氏只氣得不住喘氣,賀蓮房瞧見她胸脯不住地起伏,笑道:“祖母現在怕是正命人設宴款待各位收到了帖子的族人吧,不知道什麼時候三妹妹死妹妹會成為我的嫡出妹妹呢,要知道今兒個祖母可是把賀氏一族的太叔公都請來了呢!好期待呀!”
那個輕飄飄的呀字,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聽得上官氏悲憤地嚎叫了一聲,隨即拎起裙襬朝院外奔去,天璇原本欲攔住她,卻被賀蓮房阻止了:“天璇搖光,你們倆身手好,快去通知二小姐跟大少爺到福壽園去,就說有好戲給他們瞧。”
二婢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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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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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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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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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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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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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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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