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室內又安靜下來。
“嚇到了?”裴義之問。
他指的是剛才沈虞被人質問之事。
沈虞搖頭,她已經不再是六年前那個遇到事會慌亂無助的沈虞了,六年時間,什麼都在變,她也在變。
“餓了沒?”裴義之轉頭朝外頭吩咐,“擺飯上來吧。”
“吃完飯你先歇息,我有事與臣子們商討,等這裡結束,我再帶你回宮。”
沈虞點頭,“好。”
軍營裡的午飯沒皇宮豐盛,尤其是今日閱兵,來的人多,廚子都忙不過來,桌上就擺著六碟菜和一盤蒸得小巧白嫩的包子。
裴義之先盛了一碗湯遞給她,之後又夾了包子給她,“逛了一上午應該也餓了,多吃些。”
沈虞默默吃著,想著心事。
也不知剛才的事他心裡是信她還是沒信,她身上的香確實是紫丁香露,這事裴勝去查肯定能查出來,雖然她自己清楚是被早上那個宮女給算計了,但裴義之卻不清楚,也許他會認為是她故意為之。六年的時間,她變了,估計他也變了,更何況他還是帝王,帝王的疑心向來深沉。她沒有把握他是否還能一如既往的站她這一邊,她擔心的是他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這樣一來,對她日後行事很不便。
心不在焉的吃過飯,她打了個哈欠。
“你去裡頭歇息等我。”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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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農家,吃不飽、穿不暖,還附贈癱瘓丈夫一枚,極品親戚一大堆。
夏月初掰掰手指,這本爛賬,怎麼算都是自己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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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初菜刀在手:你到底是什麼人?
某人理直氣壯: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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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