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能借著這個機會拉皇后下馬,聖上以後必然會待自己如珠如寶。
圖娜不懂這個豐國女人突然笑得如此盪漾是因為什麼,她盡職盡責守著殿門不讓任何人進入,哪怕是公主生母也不例外。
殿內皇帝吐完了血,卻沒有人像往常那般伺候他,殿內的內侍已被拿下,通通跪倒在地,皇后擔心了了弒父,壯著膽子勸道:“公主萬萬不可,無論如何,聖上都是你的親生父親!”
了了搖頭:“我無母無父,也非天生地養。”
她說得是實話,皇后卻以為她是在表達弒父的決心,“公主!你難道不怕天下人對你指指點點?自古以來帝王以孝治國,父母即便有再多不是,也終究生養了你,生養之恩大過天,公主三思啊!”
清卓在邊上欲言又止,她看著了了,又看越說越激動的皇后,終於忍不住問:“為什麼你要不停地替皇帝說話?他自己沒長嘴嗎?他自己不會說?為什麼一直是你在說?”
不管什麼時候,當女人跟女人起衝突時,身為導火索的男人總是能夠片葉不沾身,海月花與拉合爭搶,自己與四姐爭搶,明明都是圍著男人轉,可男人卻像是消失了一般,好話他們說,壞事女人做,關鍵這樣為男人出頭,又能得到什麼呢?
民間貞潔烈婦好歹還有塊牌坊,皇后連塊牌坊都得不到!
“你還是先想想自己,想想四公主吧!你連自救都難,還要為皇帝說話,這麼久了,你可聽聞他為你說過一句?”
尋回本性後清卓看明白了很多事,比如皇帝為何不開口。
任由皇后發言,說得好令了了動容,他從中獲利,說不好惹怒了了,也不關他的事。
就跟孟玉堂一樣,明面上怨恨四公主棒打鴛鴦,實際上卻是滿足一己之私,為自己的心意不堅尋找藉口,反正都是別人的錯,反正都是女人的錯。
怪母親怪妻子怪姐妹怪女兒怪一切能怪的,要實在找不到女人怪,那就怪沒有女人讓他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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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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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