顰美人不遑青娘會開口,但見坐在那裡的知知並未開口呵斥,怕也是默許青孃的說法,心中一急,忙道,“娘娘,奴婢願意以娘娘唯首是瞻,一切聽從娘娘的吩咐。”
知知見她竟還這樣固執,只搖搖頭,沒吭聲。
顰美人等人一見主意落空了,心裡一急,也開始口不擇言了,“娘娘,陛下登基後,後宮遲早要添新人。娘娘如今幫襯奴婢一把,奴婢日後便是娘娘的人,一切聽從娘娘的吩咐,總好過那些身份尊貴、不服管束計程車族娘子。娘娘覺得奴婢說得可對?”
“奴婢在宮裡多年,最是曉得,孃家式微的妃嬪,過得有多難!娘娘何不收下奴婢,奴婢定然效忠娘娘!”
“孃家式微?”知知眨眨眼,才知道在後宮眾人心裡,她是個孃家式微的原配,估計還要加上幾句“走了狗屎運”、“人老珠黃”之類的話。
倒不想,她人才剛到,“名聲”居然很有些了。
知知倒不生氣,一旁的青娘卻氣得手抖,臉上表情十分難看,呵斥道,“哪裡來的奴婢,竟敢這樣胡言亂語!”
又轉頭對知知道,“夫人不必與她們多說,免得汙了夫人的耳朵,教人綁了,丟回後殿去!”
青娘開始喊侍衛進來,顰美人幾個見到那腰間揣著刀的侍衛,開始慌了,一個勁兒掙扎著。
顰美人著急扭頭,用著巧勁兒,從侍衛手中掙脫,猛的朝知知的腳下撲過去。
還沒摸到知知的鞋,便被人從後拎了起來,朝一旁一丟。
顰美人感到身子一懸空,稀裡糊塗就滾了出去,疼得□□著,卻見滿屋子的侍衛全都跪了下來,連方才對她們毫不客氣的青娘,也跪在地上。
一隻黑色、繡著祥雲的靴子,從她面前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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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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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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