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放下手中文書, 示意眾人入座。
難得到了主公面前,等候這個機會許久的文人們,自是不肯輕易放過表現的機會, 雖不算誇誇其談,但也將自己的政見長處一一道來。
待裴延說完,陸錚倒很感興趣地道,“你既去過這麼多處地方,怎的最後來了廣牧?”
裴延也不懼他的身份, 大方答道, “我遊學四方,人如浮萍,本來也只是來廣牧看看, 並無久留之意。”
陸錚倒喜他敢說敢做的性子,失笑道,“那如今呢?”
裴延起身,躬身,沉聲道,“如今覓得良主, 自然是留下,聽主公差遣了。”
陸錚挺欣賞裴晏安其人, 學識、言行、舉止、待人接物……都挑不出什麼錯處,他上前幾步,扶起裴晏安,拍拍他的肩, 道,“你的文章我看過,很有些真才實學。你若肯留下, 我又添一人才,再好不過。”
說完,又掃過眾人,一一同諸位說了幾句,便算接見過幾人了。
有別於眾人喜形於色的模樣,裴延難得沉穩,主動提出退下,幾人才回過神,俱跟著他一起走。
幾人走後,何謀士來了趟,老頭兒年紀雖大,但幹起事情來從不假手於人,是那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謀士,連陸錚偶爾都擔憂勸上一句,事情交給手下人做也是一樣的。
何謀士道,“主公接見過裴晏安等人了?”
陸錚“嗯”了句,又道,“都是可用之人,留下吧。”頓了頓,道,“裴晏安這人不錯,水利運河的事,交給他來主辦,正好也讓我瞧瞧他的本事。”
何謀士樂呵呵應下,又稟報了幾件政務,一是管鶴雲那邊的來信,說是豫州一切都好,請主公放心,再一件,便是徐州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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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