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解釋道,“非二哥不在意你的安危。只是鍾厲乃鍾家嫡孫,鍾老爺子在兗州頗有聲望,也肯自逐兗州,妹夫又剛入主兗州,此時殺鍾厲,有百害而無一利。”
……
知知從青娘手裡接了食盒,自己提著,來到陸錚衙署辦公之處的門外,剛敲了一下,門便被打開了。
見了來開門的陸錚,知知笑盈盈,臉上的笑又甜既嬌,“夫君,該用午膳了。”
陸錚“唔”了句,十分自然接過她手中的食盒,牽她入了內室。
知知起身將膳菜擺好,道,“天熱上火,易敗胃口,我從家中帶了份冰鎮的瓜果,夫君先吃幾塊。”
陸錚欣然夾了塊冰鎮過的瓜果,送進嘴裡,只覺得渾身舒坦,半日的燥熱俱隨著爽口瓜果下肚而消散了,他給知知夾了塊,道,“你也吃。”
待用過冰鎮瓜果,兩人便用了午膳,知知來送飯已有幾日了,漸漸的,這裡也備了許多她常用的物什,今日進門,還瞧見了內室多了張軟榻。
陸錚見她望著那裡,略咳了句,撇開臉,道,“先前那張榻硬,你睡了要不舒服的,我叫人換了張。”
但實際上,知知之前怕自己留在這裡,打擾了陸錚的正事,每回都等陸錚用了午膳,便回太守府了,從來也沒在那張硬榻上歇過。但陸錚這樣說,自然是希望她能留下陪陪他。
知知頷首,軟聲道,“夫君費心了。”
陸錚見她明亮雙眸望著自己,不由得面上一紅,佯裝咳了句,清了清嗓子,道,“隨便吩咐一句而已,沒什麼。”
知知見他不自在的樣子,抿著唇直笑,起身,卻沒朝那軟榻去,頂著陸錚失落的眼神,徑直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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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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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