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沉默一瞬,開口道,“阿芙,你呢?你想留下這個孩子麼?”
江晚芙抿唇,幾乎沒有遲疑地,心裡就有了答案,她想留下的。她緩緩地點點頭,小聲道,“上輩子和這輩子,是不一樣的,對不對?大哥沒有死,劉兆也沒有對我做什麼,所以也不一定會出事的……”
陸則其實猜到了她的答案。母愛是天生的,女子只要有了孩子,便會毫無保留地去愛孩子,彷彿是一種本能,不需要學,是刻在骨子裡的。這一點和男人真的完全不同,他也是男子,知道男人的想法,除了繁衍後代、綿延子嗣,大多數男人一開始對孩子,真的沒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剛出生的孩子,更是如此。父親與孩子的感情,大多是在後來的相處中慢慢培養出來的。他們對自己的每一個孩子,嫡庶、聰慧還是愚鈍,都會不同。
他對孩子的喜愛,更多是一種變相的愛屋及烏。如果孩子沒有波瀾地出生了,他毫無疑問會愛他,這是毋庸置疑的。但當他的出生可能威脅到阿芙,這一切就變了。
他對孩子的感情,遠比不上對阿芙的感情,因此他可以很快地下定決心,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親手把藥端給她喝。
但阿芙不一樣,母親天生有種豁出性命去保護孩子的勇敢和無畏,不存在任何權衡利弊。
所以,陸則一開始就沒想過用說服的方式。這根本不可行。
他的那些擔憂,也無需說給她聽。說了也是平添她心裡的壓力罷了。
陸則定定地看著江晚芙,看到她彷彿水洗過一般的眼睛裡,那些期翼、忐忑和無聲的哀求,良久,點了點頭,扯著嘴角一笑,“你說得對,之前是我太偏激了。前世是前世,這輩子是這輩子,你一定會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江晚芙終於鬆了口氣,把話說開了,便覺得這幾日心頭沉甸甸的壓抑,也隨之一掃而空了。其實,她聽到陸則那些關於前世的話,一開始的確很震驚,但當反應過來後,她能理解陸則先前的舉動,卻也覺得,既然這輩子已經避免了重蹈覆轍,那難產也未必會發生。
說到底,她對前世,並沒有陸則那樣真切的感覺。她更像是聽了個故事,只是那故事的主人公是她罷了。
陸則也沒有說什麼,重新舀了粥過來,這個時辰,道觀裡的條件也就如此艱苦,兩人便吃了碗白粥,便當做吃了晚膳了。今晚只能宿在道觀了,陸則起身吹滅了燈,回來躺下,江晚芙便如往常那樣鑽進他的懷裡了。陸則收攏手臂,溫聲道,“睡吧。”
江晚芙無聲點點頭,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忽然想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陸則習慣性地沒有入睡,猝不及防被她看了個正著,態度倒很自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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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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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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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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