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木香端著一個承盤,垂首進來。盤上置兩隻杯盞,卻不知裝了什麼。
阮玉儀緊盯著那兩隻瓷杯,面上一熱。她伸了手,接過木香遞上來的那隻杯盞,低垂著眉眼,往裡邊吹氣,白煙便順著杯壁飄上來。
她抿了一小口,便皺起眉來。
裡邊裝的是熱酒,入口辛辣。這木香也真是的,用熱茶不也行嗎?她暗自腹誹,還是為了做樣子又喝了點。
木香將餘下的酒往姜懷央那邊遞了遞,“殿下,這酒已是溫過了,您可以喝一些暖暖身子。”
姜懷央並未說什麼,頷首接了。
木香這才鬆下一口氣,退了下去,且掩上了門。
身邊下人來來往往時,還不覺著有什麼,眼下只餘他們兩人,廂房內的空氣便似是忽地燥熱起來。阮玉儀不安地扯了扯衣領。
姜懷央垂眸看那杯中之物,稍嚐了些,發現果真是酒。難怪方才小娘子喝下的時候,神色看起來那麼艱難了。
在那夢裡時,她也素來是沾不得太多酒的,連幾口果酒都能吃醉,何況是眼下這烈酒。他撇了她手中的杯盞一眼,卻是發現並沒動多少。
他指尖微動,使得那杯中的酒液晃著。這酒液似是要晃出杯壁的,卻被他控制著力道,滴酒未灑。
“裡邊裝的是什麼?”他望進她的眸眼,唇間噙了冷笑。
他這般的眸光,簡直要將她一眼看穿似的。阮玉儀心中一跳,怔了下,牽起一個笑,“木香不是說了嗎,只是溫過的酒。殿下還是喝上一些的好,去去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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