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滬市籠罩著陰冷，空氣都被凍得黏稠。呵出的氣瞬間化作白茫茫的霧靄，從機場走出通道這一路，凍得人發顫。

通道長廊的盡頭，等著她的是一輛黑色邁巴赫。

周丞嶼正抱著雙臂，靠在車上，眉眼微皺，他的眼裡有怒、也有怨。

程郗到時，他剛放下手機。

這一早上，他也忙到現在。

柯熠這個平時不上網的白痴只知道找人刪微博、公眾號，不知道還有貼吧、論壇這種犄角旮旯也要“善後”。

還以為他是來看她笑話的呢。

“你怎麼來了？” 程郗挑了挑眉。

周丞嶼視線一晃，語氣不耐，“外面都是狗仔在蹲你。上車，我送你回去。”

...

機場回市區，一路無聲。

從六點二十，她人還在飛機上呼呼大睡時，手機螢幕就幾乎沒暗過，訊息一條接一條，微信電話一個接一個，電量一點點消逝，終於在她坐上週丞嶼的車後，耗盡了最後一絲電力，螢幕變黑，關機了。

從她看到微博到現在，她的思緒一直陷在重重的沉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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