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光嘆了口氣,在籠子裡繞了兩圈,鑽回了於夜弦的袖子裡,不動了。
天亮時分,於夜弦睜開眼睛,聽到了軍靴敲擊金屬地面的聲音,周圍的鳥籠監獄也躁動起來,不時能聽到呼救和求饒的聲音。
鳥籠的門開了,昨天見過的情報處小黃站在關押於夜弦的鳥籠邊:“於副處,您可以離開了,昨天多有得罪。”
“客氣了。”於夜弦沒動,靠在牆邊,衝小黃笑了笑道,話鋒一轉,“我不走。”
“啊?”這位宣恪手下的審訊科科員沒反應過來,第一次聽見有進了審訊科的監獄不想離開的,頓時有點大驚失色,“為、為什麼?”
於夜弦:“想讓我來就來,想讓我就走,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監察處的人放在眼裡了?”
“那您要怎麼辦?”小黃試探著問。
於夜弦從懷裡取出一個懷錶,看了時間,丹夏的議事該開始了。
“昨天,情報丟失,是你們辦事不利,你們卻把黑鍋扣到了我的頭上。”於夜弦算道,“以及,無故拘留丹夏政要一個晚上,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說罷,竟是要賴在陰森的鳥籠監獄裡不走了。
於夜弦的聲音不小,周圍監獄關著的人既不呻/吟也不痛嚎了,紛紛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聽於夜弦的控訴。
“昨天,你不知道,他進了審訊室,第一件事就是讓我脫衣服。”
小黃:“那是常規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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