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悶悶不樂,連過來檢查功課的皇上看著都有些不忍落,敲了敲桌子讓周景成回神:“你這是又怎麼了?”
周景成拿腳尖點了點地,鼓起勇氣,小聲又期待地問道:“父皇,我想出宮去涼州找五弟,可不可以啊?”
皇上臉上的關切一掃而空,勾著嘴角端詳著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四兒子,見他還敢抬起頭,不由冷笑一聲,反問x對方:“你覺得可以麼?”
周景成:“我覺得可以!”
“白日夢還是少做一點為好。”皇上無情地掐斷老四的妄想。
皇上從來都不是一個慣孩子的,況且他這兩個小兒子還一事無成。皇上自己在這個年紀便已經初露崢嶸了,但他這兩個孩子就愣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出來,甚至還比不過比他們年紀更小的侄子,果然是隨了母親,這輩子沒指望了。
皇上越是關注,便越是忍不住失望,雖然將耐心漸漸轉移到兩個小孫子身上,但還是不願意放過周景文兄弟倆。他的兒子絕不可文不成武不就,學不會便往死裡學!
高壓之下,也難怪周景成對宮中厭煩了。
四皇子煞羽而歸,但想去涼州的火就越燒越旺。宮裡太壓抑了,他只想著出門,只想著去涼州見五弟。可惜沒人理解他的迫切與渴望,四皇子無人訴說,最後竟然拉著他三哥唸叨起了出宮這件事。
周景文聽得也是心頭一動。
他倒不是想去涼州看周景淵,他是被周景成鼓動之後覺得涼州那個地方應該挺有意思的。若是能爭取出宮,他也是願意出一份力。整日關在這弘文館讀書,人都讀傻了,沒有一點自由可言,誰願意過這種日子?他寧願去含章殿養花種菜!
儘管母妃不讓,可他最喜歡的還是種菜。周景文也知道這個喜好對於皇子來說略顯寒磣,幸好還有皇貴妃支援他。
這兄弟倆已經在暗暗琢磨開了,決定搞出點動靜讓父皇改變主意。而遠在涼州的周景淵沒等到小學開工,卻先等到了棉花廠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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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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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