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看向她,“誰的兒子誰心疼,這是人之常情···可紫蘇說的沒錯,你說他受寄魘蠱惑,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可寄魘只是將人心裡的慾望無限放大,而不能替人做決定。”
“如果他心無雜念,心智堅毅,又怎麼會被寄魘蠱惑?思君,宇兒,怎麼沒有被蠱惑···這說明,他本身就不是個安分主兒。”
安帝低下了頭,有些傷心,“難道教育孩子,我真的比不上武星澄嗎?”
眾人心說,這還不夠明顯嗎?
不過,這可事關儲君,未來的皇帝,所以這種話題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雨蝶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幾句的時候,只聽紫蘇道:“陛下,你也別太自責,可能跟教育無關,跟血脈有關,這有些人天生就是......”
“咳,咳咳......”雨蝶急得只咳嗽,就差捂紫蘇的嘴了,這是能說的嗎?
紫蘇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冒犯了,急忙解釋:“陛下息怒,臣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說您的教育沒問題,這跟您無關!”
眾人默默捂臉,心說你還不如不解釋···你這話不徹底坐實了張家人血脈有問題嗎?
安帝擺擺手,並沒有跟紫蘇計較,她們相處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不瞭解紫蘇心直口快的性格。
她緩緩說道:“因為明墨,死了那麼多人,西涼不會善罷甘休,武星澄差點出事,她一向都看我不爽,肯定會藉機發難···接下來得好好想想,怎麼跟武國和西涼交代?”
寧宸沉著臉,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廢黜明墨的儲君之位!”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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