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隨煙似乎已經毫無抵抗力了,手裡的槍不知怎麼就自己滑落在了地上。身子像一隻溫順的小羊,任憑王知遙把她扯離了馬鞍。
雙方計程車兵都在看著這一切,南詔那邊是寂然無聲,官軍這邊卻在喝彩。
雙方的將領也都看著這一切。
段儉魏騎在馬上,紋絲不動;蘇諾隨嵐似乎只是在專注於自己的爭鬥,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二姐。
那邊,王知進看著自己的二弟取勝了,略顯喜色,不過一會兒後,這個左路軍的最高統領心裡卻咯噔了一下,臉上的喜色一下子就不知被誰揭去,再換貼上了一層驚恐和憂心。
“都說彝家姑娘會放什麼情迷蠱毒,二弟愛這一口,可他抱得美人歸,就有可能被對方迷亂了心智,”王知進心裡說,“也罷,等他把那個女俘虜帶到我身邊,我就出其不意砍下這個狐狸精的頭......”
王知進這樣想著,盯著那邊的眼睛卻越睜越大。
原來蘇諾隨煙被對方從馬上扯過來,那王知遙的左手把這個彝家美女拉離了馬鞍,右手立即把刀插在了地上,去托住人家姑娘的後腰。
蘇諾隨煙仰著面,胸脯顫動著,一起一伏。
好像害怕自己滑落在地的樣子,伸手要來抱王知遙的脖子。
王知遙也是心醉了,不由自主地把頭顱鉤下,流著涎水的嘴,就往人家姑娘的脖頸上貼。
這時蘇諾隨煙的左手已經抱著了王之遙的脖子,右手卻突然托住了對方的下巴。
王知遙的身子卻在這時一顫,就把蘇諾隨煙往地上拋下,彷彿他雙手託著的不是美人,而是一塊燒紅了的生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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