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你是王爺是吧?你有很多的老婆吧?那你也不是很想娶我吧?”欣怡看這人沒對她發火,膽子漸漸的大了起來,一連串的問。弄得文瑀鑫不知道該怎麼樣對她,只是盲目的點頭,自己是王爺,有很多的妃子,娶她真的不是本意。
“那就得了,您就當沒我這個人好了,該去哪位美人那裡趕緊去吧,我就不耽誤你了。”江欣怡對面前的人說道。
一時間,文瑀鑫像被催眠似得真的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門口回過味來,不對呀,差點上了這女人的當了。她這樣做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畢竟是老狐狸的女兒。想到此,他關了門,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盞燭臺走到床邊,放在旁邊的小桌上,然後俯下身對江欣怡說:“今夜洞房花燭,你把為夫往哪裡趕?”
江欣怡這才看清他的面孔,哇,這大概就是書上描寫的妖孽吧?太帥了,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懸膽唇若塗脂,一身大紅的喜服襯得他的身軀更加的挺拔,束起的發冠上也用紅綢子扎著,這傢伙,他要是在現代,那得迷死多少?江欣怡看呆了。
“你看夠了嗎?”文瑀鑫冷笑著問。
“啊?”江欣怡聽見這話才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了,居然看傻了。她尷尬的低下頭,用手攔住自己羞紅的臉龐。
誰知面前的人居然伸手托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再次抬起頭來,“不要動。”文瑀鑫命令似的說,然後就見他轉身到梳妝檯那裡,拿起一支筆,回到她面前,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開啟蓋子,用毛筆沾了沾,江欣怡好像明白了,古代男人有給心愛的女人畫眉的習慣,可是那應該是早上才做的事情呀,那筆尖上的顏色也不對,分明是紅色的?她又糊塗了,不過,看著帥哥那迷人的微笑,她只有乖乖的揚起小臉,任由他,畫個眉毛而已,可是眉毛上沒感覺,眉心上卻有涼爽的感覺,“嗯,很好。”文瑀鑫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自言自語道。
“既然你做了本王的妃,就該忍受的了寂寞,好自為之吧。”文瑀鑫把手上的筆丟在地上,語氣裡不帶絲毫感情的說完,轉身拂袖離開了新房,留下不知所以的江欣怡,這就算逃過一劫了?媽媽呀,怕怕,她拍拍自己的胸口,走到梳妝檯前,看著菱花鏡裡的自己,這才看見瑀鑫在她的眉心處畫了一朵豔麗的桃花,“神經病,死變態的。”她罵了一句後隨手去擦拭,竟然沒擦掉,她不相信的拿起桌上的帕子,在茶杯裡沾溼了,再擦,還是沒反應,那花竟然像開在皮膚裡一樣,越擦越顯得豔麗無比,怎麼回事?難道這就是書裡面所說的“守宮砂”?那個東西不是說要點在女孩的胳膊上嗎?這該死的變態王爺竟然給她畫到了眉心上?
丫的,眉心上弄個這東西就證明她還是處子之身,話說這還得感謝身子的原主人夠意思,若是她不守婦道和亞當偷吃了禁果,那此時的自己才真的冤枉呢,即使她在現代也還是個處女,為此她不知被小姐妹笑話了多少回,這倒也不是她有多純潔,只不過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隨便的給了出去,最起碼,也得交給自己所愛的人吧。
可是現在這情況下,對於她來說也不像是榮譽,反而是一種恥辱,她懊惱的把梳妝檯上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上床,挺屍。”她喊。她知道隨她怎麼鬧,也不會有人前來干涉的,就像今晚房間裡,什麼丫鬟婆子的一個都沒看見。
江欣怡再次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了,想起自己本來混得蠻好的,活到二十四歲,一直做爸媽眼裡的乖乖女,從小到大,週末和寒暑假,她都乖乖的去上他們給自己安排的什麼音樂了、書法了、舞蹈了、中西式烹飪了、、、她爸媽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小提琴拉的沒有架子鼓好,舞蹈?學芭蕾的時候趁老師不在,她和幾個小姐妹把鋼管舞練得是讓男人看了流鼻血,直不起腰來的程度。她從家裡出門穿的是校服,到了學校就連忙到廁所裡換上能看見她小蠻腰的低腰牛仔褲,好在她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老師也就沒有到她父母面前打小報告的必要,得到特警爸爸的真傳,她的擒拿格鬥,和射擊那是個厲害,爸爸有心讓她報考警校,可是她一想到每天艱苦的訓練就怕了,一畢業就跑去體育館當了游泳教練,一想到自己是游泳教練,她覺得丟人丟到家了,誰聽說游泳教練救人淹死的?還無端端的年輕了八歲!
這天都快亮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洞房這一關算是平安度過,以後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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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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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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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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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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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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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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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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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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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