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菲拎著裙角踩著小木凳上馬車的時候,種子鋪外又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
“哎呦,蘇老爺您今個怎麼親自來了?我這正打算叫親自帶著種子去您府上呢。”掌櫃的趕緊的上前招呼。
“閒著無事就過來看看,可是剛剛那個也是你的主顧?”蘇老爺看著慢慢遠走的馬車問。
錢掌櫃順著方向一看,回答道;“蘇老爺你說那個啊,是的,剛交了定錢,要種水稻呢。”
“怎麼叫女子出面?”蘇老爺稀奇的重點不在什麼稻穀。
“哎,這也沒辦法啊,府上就沒有頂事的男人。”錢掌櫃邊說,邊伸手做請進的手勢。
蘇老爺不再好奇了,邁著步子往鋪子裡走,但是跟在他身後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卻無意的插了一句嘴,讓一隻腳邁進門檻的蘇老爺停了下來回身,臉色陰沉的問錢掌櫃;“那女子真的是漣水鎮樊家大房的大少奶奶?”
“應該是的,年後才搬來的,那百畝的窪地就是他們的產業了。”錢掌櫃只說自己知道的。
蘇老爺聽了,又把身子退出店鋪外,再往街的前面看,卻是已經看不見剛剛那輛馬車了。“錢掌櫃說她們打算種水稻?”蘇老爺再次轉身進了鋪子的側間坐下後,決口不提自己來的目的,問起了別的。
錢掌櫃的隱隱感覺到,這位蘇老爺對剛剛離開的樊家小娘子,好像很感興趣啊。可是他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又不好拂了蘇老爺的顏面,只好問什麼就答什麼。
邊回答其實心裡也蠻後悔的,老覺得有點不安。
當晚,小菲洗漱好,進臥室栓好了門剛想脫外衣上床,就感覺腦後有冷風襲到,還沒等她恐懼回頭看,就暈了過去,隨進被一個黑衣蒙面人扛著從後窗離開。
王氏一早起床時,床前的椅子上放著一封信,開啟一看,王氏差點沒昏過去,趕緊的叫阮婆子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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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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