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德邁著長腿,慢條斯理地走在廢舊的小巷中。
硬質的皮革制的軍靴踩在水泥上,發出啪嗒,啪嗒的一聲接一聲冷靜又沉穩的腳步聲。
抬頭是灰暗的天空,破敗的建築物,不遠處是冒著濃煙的化工廠。
化工廠的排氣窗朝上,汩汩的濃煙朝寧靜的天空散開。風一吹,煙塵飄向天空,將本來就陰沉的天又蒙上一層灰撲撲的暗沉。
這條幽長的小巷裡到處是殘垣廢墟和骯髒垃圾,蠅蟲亂飛,瀰漫著一種難聞又刺鼻的臭氣。
身高腿長,一身冷冽金貴的氣質的斯諾德就像一副被強行嵌入其中的格格不入的畫作。
他走到一個地方,突然站住。
橙金色的眼睛緩緩地收縮,不動聲色地變成了豎直的獸瞳。昏暗的光色逆光從背後照下,他的眼底散發著危險森然的亮光。
一群畸形怪狀的人從各個角落鑽出來,不動聲色地將他包圍。
前方有人,後方有人,牆頭蹲著的,角落裡蹲著的……密密麻麻都是人。
斯諾德站著沒動,神情依舊冷淡而溫和。
他瞳孔緩緩轉動著掃視這群應該是犬族的土著,低沉的嗓音冷靜地開口:“你們有沒有在這附近見過一個剛來一個月左右的陌生面孔?”
“誰?”為首的一個獨眼男掏了掏耳朵。這人身高兩米,渾身肌肉虯結。見斯諾德穿著黑色的衣服,顯得很清瘦的樣子,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你問誰?這位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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