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男人眼裡,允許我生他的孩子,就是‘愛我’。但這個‘愛’範圍很大。相親10次,裡面9個都可以愛,但——”曹木青終於還是掉下眼淚來,“我理解的‘愛’,不是這樣的。”
楊清河愣愣地看著她。
“我理解的‘愛’,”她說,“是寂寞的等待之後、是辛苦地尋找以後,終於發現那個跟我自己在靈魂上共振的人。他看見了我的靈魂,我也看見了他的靈魂,喜歡、著迷,我們是同類,是夥伴,是一塊兒探索天地的知己。而不是……在夜晚躺在一起時,只能看到對方掙了多少錢、幹了多少活,或者胸脯是不是下垂了、大腿是不是長肉了。”
楊清河張張口,還是愣愣的。
好像認為她很幼稚。
“楊清河,”曹木青快沒力氣了,她的眼淚又憋回去,“我以前以為你並不愛我,可我現在認為,你誰都不愛。你要備孕,但把要孩子當個任務,沒有在真正的喜歡和期盼。你父母的每年生日都需要我先提醒你,你自己不會想到,也不做安排。你好朋友陷入困境時,你也拒絕伸出援手。”
“我靠!”楊清河道,“他要借10萬塊治他媽媽!如果你的朋友,張斬什麼的,要借10萬,你會借她嗎?”
“我會。”曹木青說,“我會跟我丈夫商量一下,但我一定想借給她。”
“……好吧。”楊清河懊喪地說,“你清高!你理想!我做不到,我佩服你!”
“……對不起,我可能說重了。”曹木青道,“你也沒有去害別人。我們不是夫妻的話,我並不會介意什麼。但,還是那句話,既然我們不是一樣的人,就不要強行地捆綁彼此了。”
“楊清河,”幾秒之後曹木青又說,“提出離婚,我其實是深思熟慮的。我很驚訝你一直沒感覺到我內心的鬥爭。我今天說出口,背後其實是一次次的‘堪堪就要說出口’。”
“感覺到了,”楊清河說,“但我以為——”
“以為我只是鬧情緒,”曹木青替楊清河補充完了,“鬧情緒、不理性,過去了就好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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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