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人處的境地不同,想的事兒也不同,害怕的東西也不同。
蓮玉是僕,一心為主,她只關心主子的安危榮寵,不會刨根問底,揪心自己不該揪心的東西。
行昭筆頭一頓,寫字要心無旁騖,她心裡頭裝了事兒,便怎麼也寫不好了,定睛看了看將才寫下的那筆垂柳豎,口中呢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文官筆誅口伐,只能傷體膚,動不了筋骨,皇帝若想當即就捧個心腹之人出來接管西北,壓根就不可能。若我是皇帝…如果我是皇帝…就要先拖住舅舅,再從長計議,慢慢抉擇…”
可方祈已經在京,已經算拖住了啊,又何必畫蛇添足?
行昭思路陷入僵局,抬頭一看,卻見竹簾下面兀地躥出個頭來,行昭心頭一驚,定睛一看,拍了拍胸,直嗔:“其婉!偷摸縮門口做賊呢!”
藏不住索xing就大大方方出來,其婉不比碧玉會說話兒,支支吾吾老半天兒,將手裡攥著的紙條兒拿了出來,行昭蹙眉單手接過,再一細看,心下了然,抬頭問其婉:“誰給的?”
其婉眼神落在腳尖兒,答得倒快:“…本是去內務府拿布絹兒,突然竄了個小內侍出來,把紙條兒往我手裡一塞,便跑了。”
行昭默了默,紙條兒是拿宮裡頭普普通通的青毛邊兒紙寫的,被其婉捏在手裡捏得久了,便有些皺巴巴。
行昭埋頭輕手輕腳地將紙條展開,手碾在紙上一點兒一點兒地舒展鋪平。
“水至清則無魚,貪以敗官為墨,惕”
六皇子這個蠢人,想悄不作聲地給她遞訊息,就別自個兒親手寫呀,他怕是不曉得歡宜將他去遼東去江南寫的那些家書一封一封地全展開給她瞧過吧?
行昭前腳將字條細心收在chuáng頭暗匣裡,後腳便守在正殿門口,等方祈一出來便遞了信兒。
隔了三天兒,方皇后便笑眯眯地摟著行昭笑:“平西關的賬簿向來光明正大地放在堂裡,陳賀二人想查便去查,只是他們查的時候你二舅公就守在他們旁邊兒,若是想放東西進去,想改東西進去,陳賀兩人先掂量掂量自個兒吃不吃得住你二舅公的láng牙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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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池苒周祈聿池苒
剛出分會漲
久別重逢+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雙潔有娃
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擦身而過,他身邊的女人問:“祈聿,你在看什麼?”
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
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銜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和池苒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們談過一場不為人知的戀愛。
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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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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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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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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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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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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