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這番話正中陸裕為下懷。
他滿臉漲得通紅,就像在一眾人前被剝了衣露了羞一般,惱怒道:“你,你胡說!”
蘇晉再是一笑,放緩語氣似是語重心長:“想要兩頭佔便宜可不成啊陸員外,就算你能在‘殿下’跟前獨善其身,可你背叛了沈大人。你覺得沈大人會放過你嗎,東宮會放過你嗎?還是你認為這世上除了你都是傻子,沒人會瞧出你也是這棋局當中,至關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一招,必死之棋。”
蘇晉的話,正說出了陸裕為最擔心之處。
就算他今夜能殺了十三王為殿下立下首功,可事成之後,以沈青樾之能,他真能逃脫嗎?
心中惶惶而生的焦慮忽然讓他冷靜下來,忽然讓他想起,在離開馬府前,手底下的人說,十三
殿下是帶著一名婢女走的。
可這個身覆斗篷,一語便能道破玄機參破時局的人,哪有半點婢女的樣子?
陸裕為眯著眼注視著蘇晉,終於道:“不對,你一定不是殿下的人。你若是,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方才在馬府隨十三殿下離開的是一名婢女,區區一名婢女,怎麼會知道我便是刑部的員外郎?”
此言一齣,眾暗衛抽刀,四周頓時劍拔弩張。
然而不過片刻,蘇晉的聲音又清清淡淡地響起來:“陸員外,你是在好奇我究竟是誰嗎?”她抬手,慢慢摘落自己的兜帽,“那我便讓你看一看。”
玄色兜帽滑下,青絲灑落肩頭,稱著蒼白的面色,愈發清致動人。
陸裕為瞪大眼看著眼前人:“你是蘇晉?你,你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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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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