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擺擺手,道:“晁天王莫要這般說,我家哥哥也說過,咱們遲早對上官軍,即便沒有何濤,高俅那幫人,豈會放任我等壯大?”
晁蓋一聽這話,感動莫名,趕忙道:“眼下我等上山,只想著略盡微薄之力,林沖哥哥讓我留在山中,我原本想著下山與他一同搏殺。”
“晁天王光明之心,我等都知曉,天王莫要心焦,只怕大當家早已籌謀好,要安排你做大事呢。”朱貴故作不經意掃過阮氏三雄,道,“之前聽聞諸位橫掃何濤五百官軍,這幾位兄弟水性出色,往後乃用大用,晁天王,不瞞您說,我想與杜遷兄弟,到時候一併舉薦諸位統領水軍,擴軍三千之數,鎮守東南西北四座水寨。
原本也是大當家的意思,只是眼下戰事焦灼,他來不及告知,讓我先來與您通個氣,聽聽天王的意思。”
晁蓋面孔漲紅,一旁阮氏三雄紛紛上前,臉上喜色,怎麼都掩蓋不住。
晁蓋抱拳,深吸一口氣,喜道:“既是林沖哥哥意思,我晁蓋豈有推辭之道理?我與幾位兄弟,定好好經營水軍,捍衛這八百里水泊,做梁山的鐵通護衛。”
朱貴哈哈一笑,拉著晁蓋的手道:“哥哥,還請跟我來,我這邊還有一事,需要你來為我參詳。”
“何事?”晁蓋心情大暢,方才的鬱悶,可謂一掃而空。
朱貴壓低聲音道:“乃是生錢的買賣,往後可都要靠晁天王忙活呢。”
晁蓋一聽這話,自然不再問詢,跟著朱貴出了院子。
唯獨留下阮氏三雄幾人。
阮小二丟個阮小七一個眼神,七郎瞬間秒懂,畢竟一旁還有公孫勝在。
公孫勝睥一眼,兀自道:“你們幾人若要說私密話,只管去,莫要在這裡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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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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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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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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