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清楚,今日聽晚和翟禹巖兩人鬧得並不算愉快,但她不清楚的是,聽晚哪裡得罪了翟禹巖。
不過聽晚所說的去上海讀書的事兒,她也是心動的。
在父母還在世,沒有寄居在翟家之前,因為是家中獨女,父母兩人都很開明,她也是念過私塾的,還請過洋文老師,只不過洋文沒學多久,父母便離了世,她便寄居在了翟家。
翟家家父母二人算是守舊派,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是請了個女先生在家裡教書,自然是不會送她去上學堂。
寄人籬下,她自然是不敢提出過多的要求的,有女先生的講課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她早就忘了在私塾學堂裡讀書是什麼滋味了。
說不期盼不期待,那是假的。
“我可以嗎?”謝婉寧有些猶豫的開口。
“可以,怎麼不可以?”聽晚肯定的點頭:“婉寧姐,一直是我們三個裡最聰明的一個,我哥他那個榆木腦袋根本比不上你!我們一起去上海讀書,說不定還能上個大學呢。你現在財務自由,我也是,指不定有一天我們倆還能相約著一起去國外留留學呢。”
謝婉寧本來就是意動的,所以聽晚只用略微一勸說,她那有些搖擺的內心就堅定起來了。
“好,我和你去,什麼時候出發?”謝婉寧如此問道,問完之後,她又想起來了剛剛沒有問的話:“剛剛你說你得罪了你哥哥,是怎麼得罪了?”
謝婉寧可並不覺得聽晚助推著讓他們二人離婚的事能得罪了翟禹巖,畢竟那是翟禹巖自己求的。
那就只能是在助推完兩人離婚之後,聽晚又幹了些別的事兒。
聽到謝婉寧詢問,聽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打算開口說,就有人主動讓謝婉寧知道她幹了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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