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換上了他買來的衣服,看著對方不說話。
陳生面對他的這種表情,前所未有的緊張。在面對其他談判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心情,突然之間全部都湧現了上來。
“我只是看你這麼瘦弱,這麼晚了,所以想請你吃飯。”陳生著急的解釋道。剛才在給白晝換衣服的時候,胳膊上根本一點肉都沒有,也不知道爸媽不在他身邊的這段日子,他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白晝看著陳生語無倫次的樣子,笑著說道:“剛好肚子有一點餓了。”他表現得完全沒有一絲的親近,甚至還有一些防備。但是他的心中也十分的緊張,畢竟這是他的父親。
和記憶中他的面龐十分的接近,重疊在一起,讓白晝甚至感覺到有些窒息。感受著他買回來的衣服,身上似乎還有他剛才觸碰的溫度,就連心臟那裡似乎都不一樣了,跳動的聲音特別等我異常。
在室內開啟了暖空調,臉上似乎也因為這個溫度而微微的紅了起來。
陳生反倒是一個需要討好別人的人,乖乖地跟白晝的身後。
“在哪裡吃?”白晝回過頭來,就看到陳生眼睛中流露出來的不一樣的神情。但也就是那麼一剎那,似乎被對方很好地掩蓋過去了。
“東西放在哪裡?”陳生完全的失去了曾經以往的穩重,轉過頭去詢問手下說道:“東西在哪裡?”
他的聲音已經接近於嘶吼,他的內心早已崩潰!
“在這裡,按照你的吩咐買的。”手下帶著兩個人來到了餐桌前。
陳生看著白晝坐下,這才落座,他小心翼翼地將蓋子開啟,然後遞到對方的面前說道:“這是給你買的。”他看著上面的食物感覺到一絲的懷念。
以前的時候他還有一個漂亮的老婆,每當下班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好豐盛的晚餐,一家人坐在桌子面前,看著那些熟悉的菜色,雖然沒有什麼大魚大肉,但是內心的幸福也是十分的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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