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是你自己答應爺爺的。”盛承軒聽著女人這酸不啦嘰的話,自是不耐煩。
這簡彎彎別的本事沒有,惹怒他的本事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爺爺並沒有說……”
“簡彎彎,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盛承軒打斷他的話臉上帶著不悅,隨後取下墨鏡,漆黑的瞳孔定定的看著她,“上車。”
“我說了,我不去。”
“你不想去,大可以去找爺爺說,沒必要在我面前甩臉色。”盛承軒不耐煩的開口,本來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如今聽著更是不耐煩。
“我告訴你,盛承軒……”
“別威脅,我還真是半分氣都不能受。”盛承軒冷哼著開口,在這個城市,像她這樣普通的女人太多,多到他不屑。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簡彎彎終於是敗下陣來,頭頂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她的臉上,說不清的安逸。
頭頂上帶著帽子,她修長的身體就這樣站在門口,嘴角乾裂的起了皮,盛承軒心裡沒來由的煩躁,隨後開啟車門:“上車。”
這簡彎彎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自己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就像她的家裡人,不管怎麼樣,終究還是將她送到了自己的身邊。
雖然她過的不好。
簡彎彎聽完,眉頭挑了挑。嘴角乾裂的起了皮,她微微舔舐一下,倔強的瞪著盛承軒:“我……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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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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