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戈還在用力掙扎,唐亦乾脆將凌戈的一雙胳膊直接掛在自己脖子上。兩人四目相對時, 透過凌戈浸滿淚水眼睛,唐亦琛可以清楚的看到瘋狂的自己是多麼的荒謬。
見唐亦琛冷靜凌戈忙開口:“亦琛,你不能這麼對我!”
是的,唐亦琛不能這樣對她,十年了,每一次亦琛都是及其溫柔。即便偶有激動,那也會先徵求凌戈的意見,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凌戈的話似乎起了作用,唐亦琛盯著身下的凌戈突然大笑起來,正當凌戈以為唐亦琛會就此收手時,笑聲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比剛剛更加憤怒的吼聲:“那誰能這樣對你?”
唐亦琛這一聲,吼得凌戈腦袋嗡嗡作響,還沒等她反應,唐亦琛已經脫掉她戲服下的長褲。凌戈疼得倒吸口氣,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掛在唐亦琛脖子上的雙手也不斷的扭動著,但由於唐亦琛綁地太緊,扭動除了加劇手腕的疼痛之外,毫無作用。
見凌戈痛苦的凝眉,唐亦琛突停了下來。凌戈疼得好幾次差點叫出聲,最後都咬著唇忍住了。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凌戈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目光呆滯看著天花板,凌亂不堪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
唐亦琛抬頭,看著身下無半點生氣的凌戈,心臟突然漏拍一下,想要開口詢問,最終還是忍住。
退出凌戈的身體,唐亦琛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摔門而出,留下滿屋的狼藉和床上猶如死人般的凌戈。
只聽見有“砰”的一身巨響後,凌戈才動了動眼球,確定屋內只剩自己一人時,才扯過旁邊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住,隨之而來的女人隱忍的抽泣聲。
不知道哭了多久,凌戈才平復自己的情緒。撐起不適的身體靠在床邊,想到唐亦琛的不信任,凌戈慌亂了,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麼?
想到這裡,凌戈又難以控制的掉下眼淚,伸出雙手捂住不想讓自己哭出聲,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鑽戒讓她從恍惚中醒來。眼淚更是像線條般不斷的湧出,心裡想著:他們不是結婚了嗎?不是夫妻嗎?那唐亦琛這又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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