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願意以在瘋人院待一輩子為代價,也不能留下來嗎?”姚姚咬了咬牙,破釜沉舟的說道。
“姚姚!”程母的聲音裡又染上了些許冰涼:“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為了這一件事情逼你走!”
“我知道。”坐在地上的人一下子站起身,嘴角掛著可怖的微笑:“我當然知道!您不過是知道我一直對堂哥心存私情,所以才一直防備我!否則怎麼會讓我去做俞初晴的經紀人?”
看著她眼睛裡隱約瘋狂的光芒,程母無奈的搖了搖頭:“明天我會派律師來接你出去,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眼見她儼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程母也不願意繼續同她糾纏,扔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牢房。
看著房門緩緩的關上,聽著那個人越走越遠的腳步聲,姚姚報復性的揚了揚嘴角,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像是成精的黃鼠狼一般,讓人忍不住膽顫。
既然你這麼冷酷無情,那我也就不用將俞初晴所做的一切告訴你,我做不到的事情,那就讓她替我做到吧!
她痴痴的笑了笑,在心裡暗自有了決定。
而被她看中的俞初晴此刻卻一臉沒好氣的看著公寓沙發上驚魂未定的俞景辰:“這一大清早,你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俞景辰坐在沙發上,有些膽戰心驚的環顧了下四周,像是被警察追捕的小賊一般戰戰兢兢坐立不安。
察覺到他似乎情緒有些不對勁,俞初晴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點破,反而是遞了一杯冰水給他。
俞景辰失魂落魄了半天,這才渾渾噩噩的開口道:“姚姚……她跟程夫人是什麼關係?”
見他似乎知道了些許,俞初晴也不再遮遮掩掩,只是挑了挑眉,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面上:“姚姚是程修瑾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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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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