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睜開眼睛,看著容景,聲音與他一樣,平靜中滲透的入骨溫柔,“十年前,我見你受重創,恨自己太小,沒能力阻止。五年前,見藍氏一門被抄家滅族,我卻想的是傾我所能,也不能讓榮王府成為藍氏的下場,不能讓紫竹林毀於一旦,大半年前,靈臺寺下,我中催qíng引,頭腦昏沉,內心卻清醒的很,只恨你怎麼就不融我入骨,暗暗發誓,早晚有一日要將你得了,將那些金佛像做我吃你之後的付賬之款。”
容景聽到這裡一怔,秀眉細細挑高,聲音微揚,“你非要那些金佛像,那時候就是為了想著有朝一日吃了我?將那些金佛像做你吃我之後的付賬之款?”
雲淺月點頭,“可不是,你以為我真那麼愛錢?”
容景漂亮的薄唇輕輕一扯,微微勾成一彎月牙,盯著她看片刻,扶額道:“那時候你怎麼就不說呢?你若說的話,我當時就可以滿足了你。”
雲淺月本來恢復了幾分的顏色又是一紅,微哼了一聲,“那時候你弱得跟個蔫茄子似的,連個佛像都搬不動了,我不忍心下手。”
容景似乎認真地想了想,挑眉問,“我有那麼弱過嗎?”
雲淺月哼了一聲。
容景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道:“雲淺月,你原來那麼早就懷疑我的能耐了。”
雲淺月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不對味,連忙道:“那時候你的確看起來……”說到這裡,對上容景深幽的眸光,立即打住,補救道:“我那不是懷疑你的能耐,而是不忍心,嗯,還有,那個破地方,盡是灰塵,哪裡有你的房間好……”
“錯了,應該說是沒有我房間的chuáng好。”容景糾正她。
雲淺月臉又騰地染上火燒雲,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再糾纏下去了,立即住了嘴,繼續道:“後來我解除鳳凰劫,恢復記憶之後,和你想的一樣。容景,我也是從來就為你而來呢!”
容景看著她,溫柔一笑,如玉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描繪她的五官,帶著無限柔qíng。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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