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們誰也沒帶,就兩個人,沒有人給我們傳信,不知道又有什麼稀奇?”雲淺月看著夜輕染,對他冷聲道:“夜輕染,我如今還能聞到你一身酒氣呢?想必昨日大醉吧?你確定你昨日知道這些事qíng?對了,也許你知道,你是德親王府的小王爺,掌管京城內外四十萬兵馬,一隻蒼蠅想要飛出去或者走進來都逃不出你的耳目。你又如何會不知道?你既然知道,那麼請你給我說說前因後果,我們也好仔細地瞭解一番。”
夜輕染面色一白,須臾,他垂下頭,低聲道:“小丫頭,我不過就問了問你而已,你至於對我如此犀利的說話嗎?”
雲淺月撇開頭不看他,冷漠地道:“夜輕染,你惹我不高興了,還不允許我說你?發生了這樣的事qíng,我知道不知道又如何?皇室的事qíng而已,或者說這朝中的事qíng而已,輪得到我一個女人管嗎?”
夜輕染抬起頭,看著雲淺月,被她臉上冷漠的神色震得心裡一涼,一時沒了言語。
容景看了夜輕染一眼,淡淡道:“昨日皇上準了景的假的,好好過及冠之禮。勞碌這許久,身體受不住了,休息一下也是應該,我們兩個人的大日子,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qíng打擾,也說得過去,不知道這件事qíng也不稀奇。染小王爺,你說是不是?”
夜輕染看了容景一眼,同樣沒說話。
氣氛一時間沉默下來,就連靈柩前低低啜泣的後宮妃嬪都停住了哭泣。
“昨日的事qíng的確事發突然,景世子和淺月小姐及冠及笄之禮剛過就離開了,不知道京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qíng也實屬正常,有qíng可原,如今回來了就好了。我們都在等著你們二人。”德親王看了夜輕染一眼,連忙出來打圓場。
“是啊,回來就好了!昨日實在太突然,景世子和淺月小姐又是成人之禮的大日子。不想人打擾是應該的,如今皇上殯天,這樣的大事兒,少不了你們啊!”孝親王也連忙道。
“不錯!景世子和淺月小姐回來就好了!我們大家都在等著你們二人回來。”鳳丞相也立即道。
雲王爺看了二人一眼,嘆了口氣,也跟著道:“回來就好!如今時辰不早了!”
四人一番話落,再無人說話,容楓和冷邵卓沉默不語,夜輕染更是再不言聲。
容景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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