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親王沉默下來。
“德王叔,你要說的我都明白。我是夜氏的男人,父皇自小看重,在我身上傾盡心血,只想我和始祖皇帝一樣千古傳誦,將天聖大一統江山永世鞏固。我若是沒遇見月兒,也許我這一生都會按照父皇的期待,承接始祖皇帝江山萬載,將天聖推向一個新的輝煌。但是我偏偏遇上了她,她就那樣一點一滴不容忽視地住進了我的心,和這天聖的江山基業一樣,已經根植在我心中。你想我如今還如何能割捨她?割捨她,等於割捨了我的心脈。”夜天逸伸手捂住心口,看著德親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她在這裡!”
“七皇子,你會讓皇上失望的!”德親王面色微變。
“父皇如今已經對我失望了!”夜天逸面色忽然很淡。
“作為你的王叔,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若是淺月小姐心裡無人還好,你可以將她的心一步步收進你的懷抱。但是她心裡有人,而且那個人還是榮王府的景世子。景世子可是不同於歷代榮王府的榮王。他不會任人擺佈。若是這樣下去,你們終有一日會因為一個紅顏釀成天下禍水。於你無益啊!”德親王幾乎有些苦口婆心。
夜天逸忽然笑了,看著德親王,“德王叔,你錯了!她心裡是有容景沒錯。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無堅不摧。”話落,他見德親王一怔,他眸光閃過一絲晦暗,“她心裡啊,始終住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我,也不是容景,而是一個很深的人。在她心裡看不見的地方,卻是無處不在。”
德親王疑惑地看著夜天逸,“七皇子,怎麼說?”
“有時候,最好的武器不是利劍,而是人心。攻心至上。”夜天逸話落,不再多說,扯過馬韁,翻身上馬,對德親王道:“德王叔,我先進宮了!那些屍體你派人放火燒了吧!”
“好!”德親王收起疑惑,點點頭。
夜天逸雙腿一夾馬腹,打馬離開,雪青色錦袍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視線。
德親王看著夜天逸身影消失,想著他的話,片刻後,對身後喊道:“來人!”
“王爺!”一人飄身而落。
“七皇子剛剛說的話你可聽到了?”德親王問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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